你是否也有過這種感覺?有時候,出門在外一整天,回到家中,關上門的那一刻,突然一股莫名的疲倦感湧上心頭。明明今天似乎沒做什麼大事,可是那種無力感卻像是把整個人抽空了。
其實,這份疲倦其實不只是來自於身體的勞累,更多的是來自我們每天戴上的「面具」。每天,我們在外面扮演著許多角色:工作的員工、朋友眼中的那個「懂事」的人、家庭中的支柱……這些角色和面具不斷要求我們去迎合別人的期待,久而久之,自己反而變得模糊了。
也許你會發現,當我們一整天都在這樣「應付」外界時,回到家,脫下那些無形的負擔,才會突然感覺到那股沉重的疲憊。那一刻,我們才真的想問自己:「這樣的我,真的是我自己嗎?」有時候,我們笑著點頭、說著得體的話,明明心裡有不同的聲音,卻習慣性地壓下來。這不是因為我們虛偽,而是因為我們學會了「怎麼做人」—但常常,卻忽略了「做自己」。
我們都曾「做自己」

人人本身都有舒服做自己的能力。只是從小到大,我們都被教導要體貼、要配合、要懂事。為了迎合這個社會的期待,慢慢地,我們學會如何成為一個「好孩子」、「好朋友」、「好員工」,在不同的場景裡扮演不同的角色。我們學會如何扮演這些角色才能讓我們在社會裡被接納,讓我們得到讚美。
但代價是,我們也同時學會了隱藏自己,不敢太情緒化、不敢太堅持己見、不敢太不一樣。以致我們開始不習慣以自己原本的樣子活著,甚至有時候連自己都會懷疑:「如果我展現真實的模樣,真的還會有人留下來嗎?」
其實,那種害怕被拒絕的感覺,是每個人心裡都曾經有過的。它可能來自童年時不被理解的經驗、來自某次被否定的傷、或是一次又一次的比較與批評。我們學會了小心翼翼,學會了壓抑和包裝,也讓做回自己這件事,變得既陌生又困難。即使知道要勇敢踏出去,心中難免會有一種恐懼:如果真實的我被看見,會不會被拒絕?會不會因此受到傷害?
覺得別人不會接受自己時,不妨問問自己,別人都沒見過真正的你,這種恐懼從何而來?試想一下,如果你見到別人真實的樣子—也許他有點不完美,有點小缺點,但卻依然有自己獨特的魅力,會讓你覺得「他就是這樣,挺真誠、挺可愛的」。你會包容他,理解他,甚至因為他的真實感到欣賞。那為什麼你認為,自己展現真實的一面,別人就會對你苛刻、批評呢?
或許,你曾經因為「做自己」而付出了代價…

可能你會說,這麼想雖然沒錯,但是曾經也有那麼些人,因為我展現了脆弱、表達了情緒,不符合他們的期望,而選擇了冷漠對待或直接離去。
那種最原始,最真實的自我被他人拋棄 、拒絕的痛苦,很真實。
當然,要不是曾經因為「做自己」而不斷受傷,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戴上層層面具。
但你知道嗎?正是因為有被否定的經歷,我們更需要去釐清一件事:那些選擇離開的人,或許並不真正懂得欣賞我們的真實。而這些拒絕,雖然讓我們受傷,但它們同時也教會了我們一個重要的道理——「做自己」,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。它絕不是一個簡單樂觀的口號,而是一個過程,一個我們需要在傷痛中學習、在反思中成長的過程。
這個過程,也讓我們意識到:他人眼中的自己只是片面。而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是立體的、全面的。我們不只是要學會接受自己,還要學會放下,放下對別人眼光的過度在意。
當我們不再為了迎合別人的期望而去改變自己,反而能夠真正走向那個「真實的自己」,這樣才是生命該有的樣子。它不僅是自我接納,更是一種對自己生命的尊重:尊重自己不必完美,尊重自己有權展現真實、脆弱和不完美,並且依然值得被愛。
其實只是「讓自己舒服」

或許我們該重新想想,什麼才是「做自己」的真正意義。它不是固執地堅持己見,也不是不顧一切地任性表達。很多人會誤解,認為「做自己」是一種新時代的叛逆口號。
但,它其實是對自己真實情感和需求的尊重。
做自己,是讓自己在各種角色之間自由轉換,是能夠在不違背內心的情況下與他人互動。當我們有相信「自己值得」當勇氣後,便不再需要表現得完美才能讓自己心安,也不會因為害怕不被接納,就委屈自己成全別人。
做自己,有時候是一句平靜的「我不想」,是一個願意坦承脆弱的瞬間,是在你終於願意告訴對方你其實很難過、也很需要被理解的那一刻。這些小小的真實,都是你開始愛自己的證據。

其實,真正困住我們的,不一定是別人的眼光,更多時候是我們內心那個對「完美」過度執著的自己。
所以,這是一條練習的路,也是一條學會溫柔對待自己的過程。我們都還在學,不急、不趕,只要你願意慢慢走,願意在關係中多留一點空間給真正的自己,那就已經很了不起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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